甚至可以说不存在自我意识。
自己说什么，恐怕都是徒劳。
于是一时间，陈阳只觉得天旋地转。
胸口闷痛，几乎要吐出血来。
这一下，不仅没能脱险。
反而白白浪费了一枚珍贵到无以复加的天道印记！
这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倒霉到了极点！
可就在陈阳心神激荡得无法自已的时候——
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那原本已经晕散开来的玄妙感觉，并没有如预想般消散掉。
相反，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
开始有序地从神魂的各个角落收拢汇聚。
过程清晰可感，如同百川归海。
不过几个呼吸间，那玄之又玄的联通感就彻底消失。
而在陈阳的识海之中，一枚完整金色光印重新凝聚成形。
看起来，可谓是完好如初。
三枚天道印记，仍旧是一个不少！
“什么情况！天道……又把这枚印记还回来了？”
这一刻，陈阳彻底懵了。
这算什么？
拒绝帮忙，但不收费？
试用体验，完璧归赵？
自己是该为此感到庆幸，还是该感到更加无奈与绝望？
一时间，陈阳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
时而茫然，时而扭曲。
看得旁边的玄骨和李寻灵心惊肉跳。
“姓陈的！到底怎么回事？成了还是没成？你小子倒是放个屁啊！”
“师兄，你脸色好差！那天道印记……可有效果？”
而陈阳闻言，则是长长的叹了口气。
随后，就将方才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
玄骨和李寻灵不听则已。
在弄清了情况后，也当场傻眼。
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使得舱内就此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
“他娘的……本座今天真是开了眼了！这都叫什么事儿？你小子一个区区窥虚境的修士，先是被一条只在传说里听过的金龙追得屁滚尿流，这已经够写进古书奇谭了！结果呢？你居然还真能沟通天道！并且最离谱的是，天道非但没帮忙，还把‘信物’给退回来了！这一系列的状况，真是让本座不感慨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