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石头碎片。
陈阳蹲下身，捡起一块碎片在手中掂了掂。
这东西很沉很沉，质地坚硬。
表面还隐隐能看到一些细密的纹路。
那是符文，但已经被破坏得面目全非。
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而其他碎片，有的是胳膊的形状，有的是头颅的形状。
还有一块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中间劈开的躯干。
——傀儡。
很明显，这些都是傀儡的碎片。
并且通过材质的密度和残留的气息判断，这些傀儡的品质极高。
远超之前见过的任何一种傀儡。
在这时代，外界几乎是没有的。
就算有，也是各大宗门的镇山之宝。
绝不会随随便便拿出来。
而这里，散落了一地。
碎片旁边，是妖物的尸体。
十几具，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有的靠在石门上，有的倒在傀儡碎片中，有的蜷缩成一团。
从残留的妖气来判断，境界从洞真初期到后期不等。
死状各异，惨不忍睹。
有的是被利器劈开，有的是被重锤砸碎。
有的是被什么东西贯穿了胸膛。
至于这大厅只中，则满是战斗痕迹。
地面有被巨力砸出的凹坑，墙壁上有利器划出的沟槽。
空气中弥漫着尚未完全消散的灵力波动和血腥气。
“玄骨一看，这是除了那三个元帅之外，所有来此的妖物了。”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傀儡是谁的？为什么会在这里？那些妖物是被傀儡杀死的？那三个元帅呢？它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