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雾气中，速度被大大限制。
那股粘稠的力量，不仅能压制飞行的高度。
更能限制奔跑的速度。
每一步踏在地上，都像是踩在泥潭里。
要用比平时多出数倍的力气才能迈出一步。
陈阳和玄骨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维持一个不算太慢的速度。
就这样，过了足足百余息。
二者终于到了声音传来的地方。
可到了之后，却并未见到什么人。
周围依旧是一片浓雾。
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清。
没有活人也没有尸体，没有任何生灵的踪迹。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灵能诉说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那灵能极为惊人，浓郁得近乎实质。
即便被浓雾压制，即便已经消散了大半。
陈阳和玄骨依旧能清晰地感知到。
那是一种狂暴而凌厉的气息，带着金铁交鸣的余韵。
如同无数利剑在半空中碰撞后留下的残响。
“方才，有顶级强者在这里争斗过。”
“有多强？”
“启元后期大圆满，最少两个。”
“嗯？两个启元后期大圆满？这……”
陈阳抽了抽鼻子，《参微之息》全力运转。
空气中残留的气息，在感知中渐渐清晰。
而玄骨闻言，也是愣住了。
启元后期大圆满，那是距离渡劫几乎只有一步之遥的存在。
整个玄界，这样的修士都屈指可数。
每一个，都是名动一方的大人物。
随便跺跺脚都能让一个顶级宗门颤抖。
这种级别的存在，怎么会在这里争斗？
而且，还是在浓雾弥漫神识被压制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