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眉眼之间满是无奈跟茫然。
最后她掏出了手机，找到了跟虞昭的对话框。
虞昭这人发的消息跟她本人带给人的感觉高度一致。
同样的阳光四射，活力满满。
她发的那些表情包靓靓甚至连出处都找不到。
她甚至怀疑虞昭是不是每天晚上闲着没事就搁那做奇奇怪怪的表情包。
“扑哧。”
看到好笑处靓靓直接笑出了声。
刚才那种打从心底里冒出来的烦躁感觉瞬间消失无踪了。
“什么事这么好笑？”
腰间搂上来一只大手。
对方的古铜色肌肤跟靓靓的白皙肤色形成了鲜明对比。
靓靓垂眸，眼底的笑意顷刻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怎么不说话？”
顾先生动了动手腕，手指贴合在靓靓柔软的腹部，轻轻敲打着。
“没什么好说的。”
靓靓伸手将手里的烟塞进一边的绿植花盆里。
应该是不久之前才浇过水，烟头一被??插进去就发出了滋滋滋的声响。
靓靓浑不在意。
倒是顾先生觉得有些莫名，手上用了点力将靓靓的身子扳正来面对着自己。
那双向来盛满了深情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靓靓，好半晌忽然开口问：“你怎么了？”
“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靓靓从前满腔情绪没地方发泄就会养绿植。
她说看到这些东西会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可现在她居然如此对待自己养育的绿植。
明明上次他将雪茄插进绿植里还被靓靓踹下床好几天不让碰。
她到底是现在喜好变了还是本身就是这么双标？
“你以前也不是这样的。”
靓靓不闪不避地对上顾先生的眼睛。
“我不信你不知道底下的人是怎么说我怎么对我的。”
“明明之前你说过不会让人欺负我，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顾先生顿了一下，很快就笑开了。
“原来是在为这个生气？”
他将靓靓抱进怀里，眉眼染成了一层缱绻温柔。
“这是对你的惩罚。”
“靓靓，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叫你不要跟虞昭走得太近？”
“可你都在做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我会生气？”
靓靓气笑了。
“你到底是觉得虞昭蔺太太的身份不好惹，还是担心我跟她学，跟你彻底分开？”
顾先生瞳孔一缩。
显然他没想到靓靓会直接道破真相。
靓靓是个聪明的女孩儿，从前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对一切很清楚但从来不点破。
可是现在她好像渐渐地开始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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