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方捷最初也挣扎过。
他是个刻板家庭教导出来的孩子。
当然思想也很刻板。
可也许正是因为被这种刻板教育打压，方捷心底其实一直有一颗反抗的种子。
后来这种子开始生根发芽，在某个无助压力大到崩溃的时刻直接长成了参天大树。
方捷开始沉沦。
并且还将自己遭受的这些事都加倍怪到了聂菱的身上。
他不敢质疑自己的母亲。
毕竟他的母亲曾经养育他成人，也曾经对他好过。
聂菱呢？
她以前过得不好，家里人对她也不好。
还是在嫁给他之后才被人看到。
所以方捷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对于聂菱来说是救世主。
既然如此，那他将自己受到的气发泄在聂菱身上不过分吧？
这甚至可以算是一个很公平的交易。
聂菱靠着自己养活，承受一下自己的坏脾气怎么了？
这不是她应该承受吗？
所以他开始肆无忌惮地虐打聂菱。
甚至还在聂菱想要摆脱自己的时候对她恶言相加。
亲近的人实在是太知道该怎么伤害对方了。
所以他毫不避讳地说聂菱“扫把星”。
说她是废物。
“离开我你以为还有人愿意娶你？聂菱，你也不看看自己到底长成什么样子，你这样的出去卖都未必卖得上价格。”
其实有些话方捷说完就后悔了。
不管怎么说聂菱总归是他的妻子。
他对聂菱说的那些话其实也是在打自己的脸。
可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道歉呢？
于是他陷入了打压聂菱，觉得愧疚，变本加厉打压聂菱这样的恶性循环。
加上公司里的环境确实不太好，所以方捷渐渐地也麻木了。
直到聂菱跟自己提离婚，方捷才恍然意识到原来自己跟聂菱的这段婚姻已经走到了尽头。
“聂菱，不要离婚。”
越是想到过去的事方捷就越是觉得愧疚。
他头一次服了软。
不管是看在过去两个人还算是相爱的份上还是为了什么，方捷都不想跟聂菱离婚。
聂菱冷笑着戳穿了他的意图：“方捷，你不是真的舍不得跟我离婚，你是觉得我跟你离婚之后就不会再有人像我这样对你死心塌地任打任骂了。”
“方捷，其实你挺自私的。”
“我其实一直都不太明白你到底是为什么变，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甚至怀疑过自己，觉得是不是我真的太不好了才会让你性情大变。”
“现在我才明白，其实你骨子里就是一个烂人，跟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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