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认真思考了一下才说:“其实你当时支棱起来你们家未必就不和谐,只是话语权会转移。”
聂菱明白虞昭的意思。
说白了就是方家人太欺软怕硬。
如果她自力更生能挣钱,方捷一家子说不定就要供着她了。
“比起被他们供着,我还是更想离开他们。”
人不能明知道这个地方是个粪坑还要待在里面。
哪怕这粪坑里都是没消化完的好东西也不能留下。
“能干干净净轻轻松松地活着,我干什么要和他们一起继续在泥潭里打转?”
虞昭冲着聂菱竖起大拇指。
“没错,你这样想就对了。”
本来聂菱就没有要为方家当牛做马的义务。
从前可以解释为是为了一个小家的和谐,所以她可以是牺牲的那个。
但人不可能一直牺牲。
如果一个家沦落到需要靠女人一直被打压被牺牲才能继续运转下去,那不如早点抽身离开。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恐怕方捷马上就要来了。”
还有王贵芬的弟弟。
这才是方家最混不吝的人物。
虞昭对此也是心知肚明,她甚至还觉得有些稀奇:“这人完全就是个流氓混子,方捷居然忍到现在才发作,也是个忍者神龟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