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果实没有性别吧？”
桑月音问。
“对，”鳞点头，“纯血精灵可以转换性别，因为果实没有性别。”
“那最开始是怎么决定男女的？”
桑月音好奇。
“是生命树为了平衡规定的。一男一女，便于胎生繁衍。”
根据惯例，唯有生命树直接孕育的一代精灵，才有资格角逐精灵王。而混血精灵即便实力出众、寿命悠长，也不被视作真正的精灵。
鳞语气淡漠，他对自己的出身已经完全无感。
桑月音对此已经很清楚了，就这样，两人一边聊着，走了十几分钟，终于找到了藏在地下的副本之门。
这门……就像个巨大的火坑。
鳞不自觉地靠近了桑月音一步，低声道：“我听说有些人会收到转化邀请……可能会变成魔族，而且变成什么完全由深渊意志决定……”
桑月音却被火炕旁的一台机器吸引了注意力。
抓娃娃机？？？
那确实是一台抓娃娃机。黑紫色的，漆面斑驳，与周围绝望压抑的环境格格不入。玻璃罩子里，几个毛茸茸的小动物玩具歪歪扭扭地堆在一起。
桑月音绷不住了。
这机器她见过！在她那个时代，就在黑暗魔塔，「秋」之副本旁边，也有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机器！她当时根本没放在心上，直接忽略了。
这一次，她扔了一个鉴定术。
【深渊意志的化身（SS）】
【系统提示：深渊注视着你，对你的灵魂深感兴趣——是否接受深渊馈赠，获取一具新的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