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真被赵立春逼着哭过坟?”
不等侯亮平回答,一旁的钟小艾已经不屑地冷哼一声。
“爸,这还用问?肯定是祁同伟自己想往上爬,变着法子去捧赵立春的臭脚!”
侯亮平的眼睛里却迸发出灼热的光。
“爸!这不就是我们的机会吗!”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里透着一股饿狼般的急切。
“祁同伟当众揭了赵立春的短,这梁子算是结下了!祁家要立威,就要拿赵家开刀!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借着这股东风,把赵家的势力连根拔起,就从赵德汉的案子开始!”
钟正国赞许地看了女婿一眼,缓缓点头。
“看准了,就全力去做。”
他拍了拍侯亮平的肩膀,眼神里是沉甸甸的期许。
“你爸这把老骨头,还有几分人脉。钟家,就靠你了。”
说完,他看了一眼旁边还是一脸不服气的女儿,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这个女儿,什么时候才能有亮平一半的通透。
而他们讨论中的赵立春,正坐在一间雅致的茶室里,如坐针毡。
祁宇把他领进来后,便客气地告辞了。
一个小时。
整整一个小时,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面前那杯顶级的龙井,从热气袅袅,到彻底冰凉。他一口没动。
倒是旁边的白水,被他灌下去整整一壶。
此刻,小腹传来一阵阵急迫的胀痛,像有一只手在里面死死揪着,让他坐立难安,额角的冷汗一颗颗滚落。
就在他快要忍到极限。
“吱呀——”
门,被推开了。
祁胜利缓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歉意。
“不好意思啊,立春书记,刚才要送的客人太多,耽搁了。”
他一边在主位上坐下,一边像是闲聊般提起。
“您是不知道,卢首长刚刚也来了一趟。”
赵立春心里猛地一沉,下意识地用手指了指天。
“是……那位首长?”
祁胜利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除了他,京城还有第二位姓卢的首长吗?”
一句话,让赵立春浑身冰凉。
他想起了自家老太太在世时的风光,那时候,谁见了他赵家不得礼让三分。可如今,人走茶凉,祁家却依旧如日中天。
这就是差距。
祁胜利亲自提起紫砂壶,给赵立春面前那只空了的杯子续上水,动作不急不缓。
“喝茶,立春书记。”
赵立春强忍着腹中的翻江倒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姿态放到了尘埃里。
“祁部长,我……我先给您道个歉。当年让您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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