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玉放下茶杯,目光变得锐利。
“他刨不动。”
“赵书记,你忘了,你手里,还有一张牌,一张能让他后院起火的王牌。”
“什么牌?”
“陈家。”
赵奎的脑子,飞速运转。
陈海?那个还在党校“学习”的前反贪局局长?
他能有什么用?
“祁同伟的私生子,叫祁慕阳。”
“祁慕阳的母亲,叫陈阳。”
“陈阳的哥哥,叫陈海。”
肖钢玉看着赵奎,缓缓吐出最后,也是最关键的几个字。
“而陈海的父亲,是陈岩石。”
“你不是有个在党校的同学吗?让他去‘关心关心’陈海同志的生活。”
“把祁慕阳在祁家受到的‘礼遇’,还有梁璐对这个私生子的‘宽容大度’,好好地,跟陈海同志‘聊一聊’。”
“告诉他,有些委屈,他这个当舅舅的能忍,他父亲陈岩石那样的老革命,能忍吗?”
赵奎的眼睛,瞬间亮得骇人!
他看着肖钢玉,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钦佩。
“肖检察长,高!实在是高!”
“我这就去安排!”
肖钢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赵书记,我只是来你这儿,喝了杯茶。”
“剩下的事,是你自己的事。”
说完,他转身,离去。
赵奎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胜券在握的笑。
祁同伟。
你不是喜欢玩火吗?
我倒要看看,这后院烧起来的火,你灭不灭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