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发展过程中不可避免的阵痛。”
“先污染,后治理,这是没办法的办法。我们吕州底子薄,不靠这些钢厂,拿什么发展经济?拿什么创造税收?”
“歪理!”肖凌猛地一拍桌子,唾沫横飞,“照你的说法,那些被污染的河流,被熏黄的天,就都不用管了?医院里那些因为环境污染得了绝症的老百姓,就都活该去死?”
刘开河的脸色也冷了下去。
“肖局长,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我承认吕州的环保工作有欠缺,但我们也在努力改进。”
“我们既要绿水青山,也要金山银山!但前提是,得先让老百姓吃饱饭!”
“这几万工人,还有十几万的工人家属等着吃饭呢,让他们停工,他们吃什么?喝西北风吗?”
“我不管你那套大道理!”肖凌被顶得火气上涌,指着刘开河的鼻子,“我只看到黄天黑水!只看到医院里那些得了绝症的孩子!你刘开河的道理,在我们环保部,就是放屁!”
“那好!”刘开河针锋相对,“既然肖局长不讲道理,那就按规矩来!该我们市委市政府负责的,我们绝不推脱!但是,想让我们一刀切,让吕州的经济停摆!”
“不可能!”
“你!”
肖凌被他这副滚刀肉的态度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发作。
就在这时。
会议室角落里,一个身穿半旧中山装,头发花白,但气质沉凝如山的老人,缓缓站了起来。
整个会议室,顷刻间鸦雀无声。
老人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他走到会议桌前,浑浊的目光从刘开河和肖凌的脸上缓缓扫过。
最终,他看向肖凌,开口了。
“小肖啊。”
“火气,太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