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椅背上,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好。”
“就按你说的办。”
他转头,看向早已呆若木鸡的肖凌。
“小肖,你留下来,配合祁省长,把这个基金的监管框架,搭起来。”
说完,他站起身,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
“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老人步履蹒跚地,走出了会议室。
回招待所的路上。
祁同伟接到了高育良的电话。
“同伟,你跟刘放谈妥了?”
“谈妥了。”
“我把光明峰的地,拿出来当了投名状。”
电话那头,高育良沉默了。
许久,他才发出一声复杂的叹息。
“你这步棋,走得险,也走得妙。”
“拿我们自己的肉,去补别人的窟窿。”
“既保住了刘开河,又把环保部那帮人,变成了我们的自己人。”
“最重要的是,你把沙瑞金,也一起拖下了水。”
“这下,他想置身事外,都不可能了。”
“老师,这不叫拖下水。”
祁同伟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叫,同舟共济。”
挂了电话,祁同伟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