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是低估了祁同伟在汉东的掌控力。
这个公安厅长,不仅手里有枪,眼里还有沙子。
“书记,是我失职。我马上回去整改,一定把苗头压下去。”
赵振邦低头认错。
“压下去?我要的是解决问题!”
沙瑞金挥挥手,像是在赶苍蝇,“去吧,三天时间。解决不了,信访这一块你也别管了,交给同伟代管。”
赵振邦退出办公室时,腿肚子都在转筋。
他刚走到走廊尽头,祁同伟跟了出来。
“赵省长,慢走。”
赵振邦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神狠戾。
“祁同伟,你别得意太早。汉东这潭水,你一个人吸不干。”
祁同伟走到他面前,帮他整了整领口。
这个动作很轻,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水吸不干,可以换。赵省长,西北的沙子多,京州的雨水多。湿气重了,容易烂根。”
祁同伟拍了拍赵振邦的肩膀,语气幽冷。
“你手里的那份名单,最好藏得深一点。要是掉出来一张,我都怕你接不住。”
祁同伟说完,扬长而去。
赵振邦站在原地,看着祁同伟的背影,手里的拳头攥得咯吱响。
他知道,暗桩不能随便用了。
祁同伟已经布好了局,就等着他往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