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吧!”
砖头带着风声,呼啸而至。
祁同伟没躲。
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砰!
一声闷响。
砖头没砸在祁同伟头上。
一只手横空伸出,稳稳地接住了那块砖。
朱卓冲了出来,徒手接砖。掌心被磨破,血顺着指缝流,他连眉头都没皱。
“袭警!”
朱卓怒吼一声。
这一声吼,把那个黑衣人吓得一哆嗦,砖头都掉了。
祁同伟拍了拍朱卓的肩膀,示意他退后。
他看着那个黑衣人,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钉在老马身上。
“老马,既然来了,就别躲着了。”
声音穿过人群。
“出来聊聊吧。你的老领导赵立春,应该也很想念你。”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老马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从广场后方响起。
不是警车。
是救护车。
那是侯亮平的车。
“让开!都让开!”
侯亮平冲到祁同伟身边,把报告往魏大强脸上一甩。
“看清楚了!这是省法医中心的急检报告!”
“死者魏德发,死因是急性心力衰竭,诱因是晚期肺癌并发症!身上除了几处死后造成的擦伤,没有任何致命外伤!”
侯亮平一把夺过魏大强手里的喇叭,对着全场怒吼:
“这就是你们要的真相!”
“有人花钱买尸,有人拿亲爹的命换赌资,有人想借着这口棺材,把京州搞乱!”
全场哗然。
魏大强瘫软在地上,那五万块钱从怀里掉出来,红彤彤的钞票撒了一地。
在探照灯下,格外刺眼。
“赵省长。”祁同伟在心里默念,“这第一局,你输了。”
但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今夜,注定无眠。
祁同伟重新看向人群,目光最后落在那口棺材上。
“开棺。”
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我要让这死人,自己‘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