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死局。”
祁同伟看着地图上的月牙湖。
那是他和高小琴初识的地方。
也是赵家在汉东最后的“图腾”。
“好一招驱虎吞狼。”
祁同伟点头。
“老师,这招高。”
“去办吧。”
高育良挥挥手。
“记住,要做得干净,别让人看出来是我们在推。”
“明白。”
祁同伟转身离开。
省政府常务会议室里,暖气烧得很旺。
窗户上蒙了一层厚厚的水雾,把外面的世界隔得模糊不清。
赵振邦坐在常务副省长的位置上,盯着桌上那份“金岸嘉园”的烂尾楼报告。
三十二个亿。
这串数字像一根勒在脖子上的死线,他每喘一口气,都能感觉到那股生疼的窒息感。
“振邦同志,万民伞你也接了,锦旗也挂在办公室了。”
高育良坐在主位,手里稳稳握着那只紫砂壶。
他眼皮都没抬,盯着杯子里的茶沫,语速不疾不徐。
“全汉东的老百姓盯着,省委沙书记也盯着。这三十多个亿的窟窿,你打算怎么填?”
高育良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桌面上。
赵振邦眼角肌肉抽动了两下。
他抬头看向对面的祁同伟。
祁同伟正低着头翻农业厅的简报,指尖在纸上轻轻划过,淡定得像是在看风景。
“高省长,财政厅那边的预备金能不能……”赵振邦嗓子哑得厉害。
“那是救灾防汛的命钱。”
高育良直接打断,语气冷硬,“动了那笔钱,汉东要是出点事,你拿命去填?”
会议室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几个副省长眼观鼻鼻观心,连翻文件的动静都消失了。
谁都看得出来,这是在给赵振邦下套,而且是他自己跳进去的。
“我有个提议。”
祁同伟忽然抬起头,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儒雅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