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林的电话，张海涛有些意外。
听着张海涛明显有些疲惫的嗓音，杨林问道：“张哥，最近忙啥呢？”
“嗨，瞎忙呗。”
“现在有空么？出来坐坐？”
“现在？唔……好吧。”张海涛沉吟了一下，答应了下来。
俩人约在三道口派出所不远的一个茶楼，说是茶楼，其实就是棋牌室。是一个退休的老民警开的。
杨林打车过去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等他到的时候，张海涛已经在那了。
“哟，张哥，脸色不太好啊，最近挺忙的？”
“说吧，啥事儿？”张海涛抬头撇了杨林一眼，直接问道。
他可不认为杨林没事儿会突然找他喝茶聊天。
跟别人不一样，张海涛对杨林本来就很有兴趣，对他的关注也不免多了一些，而在他知道当初大江撞人那案子是杨林一手设计的之后，对他就更上心了。一个有心计，有手段，且家里有不错生意，还跟宝岛那边的投资商也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年轻人，足以得到他的尊重。所以，杨林约他出来，他没有推脱。
张海涛的开门见山倒让杨林省了很多寒暄的力气。
俩人叫了一壶绿茶，杨林也不废话，直接道：“最近省厅的行动黄了，你们这边压力挺大的吧？”
“你怎么知道？！”闻言，张海涛的瞳仁就是猛的一缩。
这件事还只是在内部流传，说是有人泄密省厅震怒，听说还惊动了公安部。可对外却不会一丝一豪的透漏啊？杨林是怎么知道的？
“张哥，我怎么知道的你就别管了，反正这件事水挺深的，咱们也算老交情，上次大江的事情你没追究，爷爷葬礼上你也帮忙了，加上我去外地找人你给我支招，我欠你个情。”
杨林的这话，只想传达给张海涛一个信息，我们是友非敌，而张海涛也瞬间理解了他的意思，放松下来的他，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又打量了杨林一番，苦笑道：“你能量不小啊。”
杨林摆摆手，说着：“说这个就没意思了，有消息说中纪委监察部不久就会下来大清查，你们这个层面首当其冲，你……是黑的还是白的？”
这么直白地问他有些不太好听，但在这件事里，张海涛到底是哪一边的，杨林必须得先确认一下。不管是黑是白，他都有办法解决，区别只是白的简单一些，黑的麻烦一点罢了。
“你觉得我会跟那些渣滓为伍？”张海涛脸色带着不悦，可心里却难免有些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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