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手里的合同。
不管三个月后众音的运营情况如何，他们都需要如约支付免费试用的十台服务器的全部费用，总共一百五十万。
当双方签署完合作协议之后，不管是唐书煜还是众音其他随行的人员，都知道，他们赢了。
“跟浪潮的合作，也算是咱们的范例了，剩下的几家公司，就拜托各位了。”
杨林很无赖地不想继续跟剩下的公司谈了。
加上跟浪潮的合作协议，想要说服电信公司也不会是件难事。
“小杨，你说咱们这叫啥？”老唐看着手中的合作协议，又看了看杨林，颇有中很荒唐的感觉。
“这个呀，叫无中生有吧。”杨林哈哈一笑，说着。
虽然大伙儿都希望杨林能全程跟着，可同时也知道，这货……还是个学生啊。
离开泉城的时候，唐书煜带队向北，前往燕京去跟电信谈合作，而杨林则折道返回滨海，他要考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