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不需要隐瞒,不知道的,就说不知道。按照你目前的情况,持有毒品,聚众吸毒加上扰乱市场秩序和几件人身伤害,会被判十到十五年,不管怎么判,你都需要认罪,在你进去三个月之后,会有人给你申请保外就医。”
那人话一出口,栾小忠的脑子“嗡”的一下,顿时一片空白,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你是谁?我爸怎么样了?”栾小忠急声问道。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现在是上头直接发话,谁也保不了他,三个月后你出来,会有人安排你去国外避避风头。”
“是谁……是谁在搞我们?”
中年人眉头微蹙,说道:“这些年你们在滨海搞的有点过了,碍了上头的眼。”
“是那个姓杨的?”栾小忠显然忽略了对方的话,只是认定有人在搞他们。
“谁?”
“那个俱乐部的老板。”
“什么俱乐部?”
“一定是他!”
“你说的是谁我不知道,弄成现在这种局面,也是我们老板不希望看到的,但事已至此老板最多履行对你父亲的承诺,以后的事情,你好自为之。”
栾小忠还不想放弃,试探着问道:“那我父亲还有救么?”
中年人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这个风口浪尖上,谁都不会出头的。”
听到这个消息,栾小忠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仿佛被抽掉了脊梁一般。
“按照我说的去做,保你们母子没事。”
说完,时间刚到,在警察再次开门的一瞬间,中年人起身离去,就像……从未来过一样。
“完了。”
栾小忠口中喃喃。
父亲是真的出事了。
他不是傻子,从小在这种家庭长大,能明白那个陌生人跟他说的这些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父亲肯定知道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他们之所以能过来保自己,也肯定不是念及什么“情分”,根本是跟父亲做了某种交易。
对方以自己和母亲的未来做筹码,跟父亲做了交易。
而父亲要付出什么,栾小忠不敢去想。
不管父亲在滨海做了什么,栾小忠可以肯定他罪不至死,但是……从那个陌生人的神态和语调,栾小忠悲哀地发现,父亲付出的可能是他没有办法承受的东西……
三天之后,滨海有消息传出,市局局长栾国忠因涉嫌违纪,革除一切职务,被省纪委双规,于省城接受调查组的调查。
翌日,栾国忠畏罪自杀。
一星期后,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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