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这两个刺孔，明显是人为的。
他慢慢抬起头，目光扫过空旷的街道，扫过高架桥。
空无一车。
他想了想自己得罪的人里面，什么人会用这种手段报复。
就一个。
“真幼稚！”
姜盛栀已经到医院做过检查了。
现在躺在病床上，医生拿着刚刚给她拍的片子看。
“幸亏之前处理得及时，给你处理的医生也蛮胆大心细的，现在没什么大碍。我给你重新清创消毒。”
姜盛栀乖乖应了声“好”。
医生又夸她：“小姑娘，你也蛮厉害，这么疼的手术，你没用麻药硬扛着，还能坚持到回来住院，一般人都没你这个毅力。”
姜盛栀不好意思地笑笑。
但想想又觉得好神奇，因为她并没跟医生说她没用麻药。
她问：“医生，你怎么看出来我没用麻药的？”
医生笑了笑：“现在全市医院的患者病历档案，都归拢到一起了，里面能查到你六岁那年在其他医院住院的信息。”
“当时医生就给你做过皮试，发现常用的麻药，你几乎都过敏。”
“最后只能用一些起效慢一些的麻药。”
“但这次你这个气胸的手术，必须要第一时间做，没工夫给你用这种起效慢的麻药，所以我才知道你肯定是纯硬撑的。”
原来是过敏……
那闻应霄是知道她过敏吗？
还是纯粹就是想折磨她，歪打正着才没让她过敏？
对了，还有一件事……
“医生，那医院档案里面，可以查到我六岁那年，为什么来住院吗？我有点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