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道。
“当然是啊。”
“我在问你，当初你还是个小渔民的时候，是不是我给了你机会，让你和我们饭店合作？”
顾川点头：“是的，我们不止是朋友，你也帮了我很多。”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你老实回答我，你当年是不是救过一个女孩，地点就是在我夜跑的那条路上？”
顾川叹了口气，放下了筷子，他看着秦书语：“是不是你爸跟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