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有难言之隐,不得不隐瞒,还是说因为我们认为他是男孩子,怕万一他承认之后我们会不要他,所以才刻意隐瞒。”
江清旷:“我也这样想。”
秦九月笑起来,“我们这算英雄所见略同了?”
江清旷撇撇嘴。
还真是喜欢往自己脸上贴金。
秦九月拍拍他的肩膀,“没其他事的话我出去了。”
“哎!”
“怎么?”
“那个......如果厂里有需要我的地方,我可以帮忙,可以帮忙剪棉花或者算账,你......你别跟我客气,主要是不想白吃白住。”
“好啊,那你等下跟我一起去。”
母子俩到厂房周围,就看见陈秀秀正围着厂房不怀好意的转来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