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眼泪才落在奏折上。
他苦笑。
对德福说,“朕就知道,朕就知道安乐不会善罢甘休,朕怎么能掉以轻心呢?德福,你说是不是从一开始朕就做错了?从一开始,朕就愧对了安乐?她怎么能这么疯癫呢?世上除了一个曹知章,就没有值得她留恋的什么了吗?”
德福在旁边,轻声细语的开慰着皇上,可是和那位有关的话也是一句不敢说。
皇上说可以,他说,除非不要命了。
皇上掩面,“朕的皇妹啊,没了,就这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