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磨嘴皮子,倒不如练练手上功法,省的到时候丢人现眼。”
“不瞒老师。”
一听这话,方济世面露惭愧之色,“前段时间你教我的阴阳七针,在施用的时候,总感觉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还请老师提点。”
阴阳七针?
方济世身后的男女相互对视了一眼,方才方老就是用这针法让自己行将枯木的爷爷多了几分精气神。
听方老话里的意思,这针法还是眼前的年轻人传授于他。
这家伙究竟是什么身份?
“你这......年纪大了,记忆力衰退?”
陈京龙嫌弃地瞪了方济世一眼,“拿纸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