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你了。”
陈京龙说完后,直接几根银针扎进黄向脖子上的经脉。
黄向本来还在挣扎,但被陈京龙扎针之后,只能躺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问你,你回答。”
陈京龙说着,声音也异常冰冷,仿佛不是一个活人一般。
与刚才的黄向相比,陈京龙的声音则更加无情、冷酷,甚至还含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恐怖感。
“哼,你问,我就要说吗?你能干什么?这是黄向的身体,你无论怎么折磨,这都是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