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医术确实是一流的,我们真的很幸运能够请到您跟何才比一场。"
"陈医生,你真是医界奇才啊!"郭主任也由衷地感慨道。
“何才。”
没等陈京龙先说话,张院长就转身走向了还愣在原地的何才。
“你刚刚说要跟陈京龙比试比试,现在呢?服了吗?”有人冷嘲热讽道,声音尖锐地刺穿了何才耳膜,让他感到如坠冰窟。
“对!服了没有!何才!做人不是听狂的吗?怎么现在蔫儿了?”另一人跟着插话,话语中充满了讥讽和不屑。
身旁的一些路人冲着何才不停地嘲笑道。
何才站在人群中,面容扭曲,心头涌上一股羞愧与愤怒交织的情绪。
他的脑海中不停地重复着那场比赛的场景,如同一幕幕噩梦,无情地在他脑海中重播。
何才感觉心头如同被千针刺一般,痛苦难忍。
他低头不语,但那怒火却在心头熊熊燃烧,仿佛随时都要把陈京龙撕碎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