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飞哥的话语混乱而急促,“我......我就是一个奉命办事儿的小喽啰啊。”
“您饶我这一名吧!至少我可没动手想对您谋财害命啊!”
“看在我有这最后一点良知的份儿上,您就高抬贵手,饶了我这一次吧!”
陈京龙走到飞哥面前,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飞哥的求饶声在耳边回荡,但陈京龙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松动。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如同一尊冷酷的神明,俯视着脚下卑微求饶的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