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意涌了上来,密密麻麻的,好像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你,对我做了什么?”
温浅满脸无辜。
“你说什么?”
她松开手,甚至好心的将来江晚被揪褶皱的衣领给抚平。
“记得我说的话了吗?”
此时江晚哪里还能听清温浅说什么。
她只觉身上,就是骨头的深处,好像一阵阵的疼痛袭来,就在她疼的快要受不了的时候,那阵痛感又忽然没了。
没过一会,当她以为自己好了的时候,那阵痛感又来了。
如此反复几次,让江晚差点跪到地上。
“真的不是你对我做了什么?”
江晚怀疑的看着温浅。
刚才自己还好好的,怎么可能忽然这样?
肯定是这人对自己使了什么手段!
温浅却认真的建议江晚,“看起来你真的很痛,你不去问问火车上有没有医生吗?”
“你不就是医生吗?”江晚脱口而出。
温浅好笑,“可以啊,我给你看,如果你信任我的话。”
江晚:.......
她还真不敢。
先不说自己次次的挑衅。
如果自己是温浅,早就用什么手段了,哪里会让自己一直蹦跶?
以己度人。
所以江晚觉得,就算温浅知道自己的身体有什么问题,也是不会给自己看的。
所以江晚还真不敢让温浅给自己看。
江晚恨恨看饿了裴宴洲一眼,还是不想放弃。
“宴洲,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但是,但是我现在真的很痛。”
“你带我去找一个医生看看好不好?
“不好!”
裴宴洲当然看到了,刚才就是温浅在江晚的身上给扎了一下。
裴宴洲还觉得温浅太收着一些了。
若是他,肯定一针下去,让江晚一路在地上睡上几天,然后直接到了南城才醒来。
这才省事。
所以现在,哪里还会带江晚去看医生去。
江晚:.....
没想到你是这么无情的人 !
江晚定定看了裴宴洲两眼,垂下了眼眸。
原本以为自己和他小时候也算是发小了,就算现在相遇,感情比不了小时候,却怎么也会比一般的朋友亲近很多。
却没想到,裴宴洲好像真的完全将自己给忘了。
可是,如果是这样,她又怎么完成任务呢?
江晚此时真的有些泄气。
努力了小半年,却一点成果都没有。
她此时也有些坚持不下去了,加上身上真的很痛,所以她此时也懒的演了,抓着自己的行李便走了。
也不知道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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