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中一次,他竟然还会让温浅陷入危险中第二次。
正当他心里悔的肠子都青了的时候,温浅刚好就醒了。
温浅有点艰难的从病床上下来。
“你在今天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裴宴洲摇头。
温浅在这里,他的伤肯定可以很快就好的。
自己。
又被温浅救了一次。
“昨天,怎么回事?”
因为怕吵到温浅睡觉。
所以小张再将温浅来这里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之后,裴宴洲便让他先出去了。
而昨天,围在自己病房那些人的神态,显然有些不对。
而且,竟然还有人说,要阿浅和自己离婚?
温浅当然不会给王副院长和张若云兜着。
她事无巨细的,将自己过来后的事,和发现了张若云竟然胆大包天的,瞒下了裴宴洲住院这消息的事给全部说了出来。
当裴宴洲听说,温浅用自己和别人打赌之后,忍不住捏了捏温浅的手。
“你就不怕我真的醒不过来?”
温浅斜了裴宴洲一眼,“有我在,你不醒过来,想去哪里?”
裴宴洲心里一暖。
想到什么,温浅对裴宴洲道。
“我和人打赌这事,你别管。”
“我来收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