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我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万百钱一直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怎么能答应嫁给我们老板呢。”
“喜欢呗。”
“喜欢?”
“对呀,你一个光棍肯定理解不了,这个喜欢隐含的意思可多了,等你有喜欢的人就懂了。”
沧满险些被馒头给噎到,“那是什么感觉。”
“不好形容,就是不论走多远,见或者不见,这心里都惦记着那个人,放不下忘不了,咳,我和你一个光棍说这么多做什么,我得走了,明天给你弄点好吃的,今晚你先将就将就。”
“弄点肉。”
“知道了。”
尚汐一离开,留下沧满一个人开始了深思。
深思他到底有没有喜欢的人,想不到他这样的粗人有一天也陷入了情网。
第二天
尚汐一如往常地早起去了药铺,等着她的还是那一堆堆的银针,果然尚汐已经被扎麻木了,从一个晕针的人锻炼成怎么扎都不怕,现在她都可以坐在椅子上睁着眼睛让大夫给她扎针,并且还能陪着大家聊聊天。
“今天再给她测一下听力吧,感觉她这听力不如前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