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恨不得落井下石避而远之,有谁还敢搭咱们侯爷的边呀,这区区六品员外郎如今肯定也是换一番嘴脸,不会像前几日那样想攀侯爷的高枝笑脸逢迎了,这钟丝玉一个弱女子还能为了咱们侯爷舍生忘死呀,这就是来撇清关系的,这样的女子等侯爷回来以后,再送上门都不能让侯爷要她,好看有什么用。”
老管家听了默默地点头,树倒猢狲散,侯爷这才刚遇难,这就人走茶凉了,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转身慢慢地离开了。
随行看了一眼老管家那年迈的背影,再没有侯爷在时那慈祥的笑容和轻快的小碎步了,“你今天话这么多做什么?”
随影说:“我怕老管家一时糊涂,见到和侯爷有关系的女子就供为上宾,这漂亮的女子多是祸水。”
“行了,别说了。”
随影说:“程公子,你这是在等随从吧?”
程风说:“随从是谁呀?”
“就是送走万夫人的那个车夫。”
程风说:“我就是来看看那个车夫回没回来,老管家说,他回来就会来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