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又安静的河面,万敛行说:“水稻不能就种在河里吧?这河看着不浅呀。”
程风看着那湍急的河水笑着说:“我在汴京见过稻子,这水要从河道里面往外引,引到田里成为水田,不过具体怎么弄,还是要请教明白人。”
万敛行说:“种出稻子的希望大吗?”
程风说:“只要守着这条运河,河水不枯竭,就一定能种出水稻。”
万敛行看着这条河仿佛看到了希望,他抬手摸摸程风的脑袋,“风儿都知道为我排忧解难了。”
程风尴尬的一笑,“小叔我都二十四了。”
万敛行说:“我知道,你正好比我小一旬吗。”
程风压低了声音说:“那可不可以不当着外人的面摸头。”
万敛行看了看自己身后跟着的那几个人,回过头说:“臭小子,哪里有外人,这都是自己人,别说你是二十四了,你就是四十二,你也是我侄儿,你这脑袋我想摸什么时候都摸得。”
说着万敛行又在程风的脑袋上摸了摸,还翘起嘴角说:“光头都好摸。”
程风尴尬又无语,“小叔,我不算光头,我有头发,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