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羊是兵力多了一些,但是南面与南部烟国相邻,西面与太冲相相邻,两道关口都要守,兵力岂能都调来支援你们的奉营,奉营和我们群羊郡是比无可比,若要二者舍弃一个,定然是舍奉营郡,保我群羊郡。”
柴州都尉宋保康道:“不然,我们柴州是去汴京的要道,柴州若是失守了,汴京就岌岌可危了,所以奉营绝对不能失守。”
李都元道:“宋都尉,你什么意思,你也想让我从群羊郡抽调人手过来保奉营?宋都尉,邹三多不懂战事,你也不懂吗,此时南部烟国的大军已已经兵临城下,我的人即使能从群羊郡过来,最快也要六七日,六七日的时间,这南部烟国的人都打到柴州了。”
宋保康道:“此时只有从你那里调兵最快,我柴州已经没什么兵力可以抽调,东面的双岭郡与奉营隔着一座大山,绕过这座大山把援军请来,要一个月的时间,拖都把我们拖死了,那还不如让朝廷派兵快呢,我们三个都尉都守不住一个松春关口,可不止是被世人笑话,皇上还得治我们的罪,李都尉,这孰轻孰重你可要三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