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钱老板一句话,我哪敢不听啊!不过以后要是还有这种事,打死我也不会再掺和进来了。这次出去这么长时间,我家都快散了!”
程风不解地问道:“你这话从何说起呀?你家怎么就要散了,芙蓉和你儿子都好好的,芙蓉又是备受尊敬的教书先生,你说说,你这家怎么就要散了。”
沧满抱怨道:“我这都回来两三天了,除了晚上,我都看不见芙蓉。”
程风问尚汐:“教书要到那么晚吗?”
尚汐说:“别听沧满胡说,学堂里未时一过就放学,况且那里又不止芙蓉一个教书先生,他们也是有休沐时间的。”
沧满道:“多余让他去学堂教书,我想了,这几天就让她下来,不能再让她干了。”
尚汐忍不住瞪了沧满一眼:“沧满你怎么还那么混呢,好不讲道理呀,芙蓉在学堂里面教书已经一年多了,你这一回来就要求人家不教了?凭什么芙蓉要听你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