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我想到那时候还是请随胆助助我老沙!”
万敛行说:“你以为朕愿意杀随胆啊!那是我看着长大的,虽然做事靠不住,但不是十恶不赦之人。本打算用缓兵之计说服他,可惜他油盐不进。不过不能怪他,他确实受到了随胆的残害,人家咽不下这口气,我也没办法包庇随胆。”
沙广寒说:“我去和他说,这世间刑法千千种,非得要人命吗。”
这时黄尘鸣起身说:“皇上,还是我去吧。”
万敛行看看沙广寒,又看看黄尘鸣,然后说:“还是鸣鸣去吧,老沙你脾气太冲,若是一言不合你拔刀把他杀了,我就是昏君了。”
沙广寒只好又坐了回去,他什么样,他自己清楚,“皇上,您是我见过最为仁慈的圣主了,就他说话这口气,换做任何一个圣上都够他死一万遍了。皇上那是他这样的草民说能见就能见到的吗,见了他还自视过高,张口闭口都是‘公道’二字。这王法也不是他定的,还能他说如何处置随胆就如何处置嘛!这人未免也太孤傲自大了。总之我老沙不同意杀随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