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尚汐不愿与她正面冲突,“程风,你跟娘说是怎么回事!”
程风咧嘴一笑,当即一转身站在了尚汐的身边,指着眼前的程攸宁道,“娘,你这孙子才败家呢,好端端的树非要砍了,我和尚汐不同意,正在和他讲道理呢!”
“噢?娘要倒要听听你们两口子是怎么讲的道理。”
程风一看她娘的样子就不好对付,“娘,你孙子要砍树,不能纵着他,这树可有年头了,年龄估计比程攸宁还大好多呢!”
万夫人白了一眼程风搂着尚汐的手,心里的火气更盛,她还没说什么呢,这人就开始护媳妇了,真没出息,“砍树怎么了,他又没砍人,有何大惊小怪的!”
程攸宁一听他奶奶这样讲,马上贴着他奶奶站好,他知道他奶奶会给他撑腰,作势他还装作弱小委委屈屈地说:“奶奶,您得给孙儿做主。”
“孙儿放心,奶奶一定给你做主。”
程风见他娘也太不分青红皂白了,于是开始跟她娘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说:“娘,您未免太纵容您的孙儿了,这好端端的树能说砍就砍嘛!这树劳苦功高,每年十月桂花开的时候,我们都用这树上的桂花做桂花糖,砍了可惜了!主要程攸宁砍树的理由不充分,能因为他放风筝的技术不行就砍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