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父母闯祸,如今立为储君,还是不老实,惹出来的事情一个比一个大,不过总有人为他求情,听说他父亲的好友严起廉那样刚正不阿的人都为太子求过情,看来万家的人果然少的可怜啊!
可是这样不服管教的人,能好好跟着他学习嘛!
鄙夷一个人再到敬重一个人,不可能这么快,宋挺之认为这都是假象,一定如太子的生母说的那样,太子进宫告状不成,反被惩处了,迫于皇上的威压才到这里给他行束脩之礼。
程攸宁的茶都已经喝半盏了,宋挺之还神游天外的在想事情,程攸宁轻咳一声,宋挺之都没反应,程攸宁犯起了嘀咕,这人不会反应迟钝吧,这样能给他上课吗。
宋如虹也看出他儿子的异样了,刚才他这儿子去了一趟太子府就跟受了刺激一般嚷嚷着要辞官,这会儿又收下太子做学生,他儿子应该不会再有辞官的念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