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二两多的银子你就不要了?”
说出这话的时候,程攸宁的眉毛都挑了起来,他感觉宋千元这人好败家,一点都珍惜赚钱的机会,这蝈蝈是什么,这蝈蝈是银子啊,扔了蝈蝈就等于扔了二两多的银子,这在程攸宁眼里,宋千元是在糟践银子。
宋千元摇摇头,“我做不出来上街卖蝈蝈的事情。”
“你瞧不起小商小贩?”
“……我没有!”宋千元狡辩,但是心里就是瞧不起行商的,他们奉乞虽然盛行行商,但是士农工商,商人永远排在最后面,在他们宋家,他爷爷是朝堂三品大员,爹爹也得了上林令一职,他很快要也要参加科举考试了,让他上街卖东西,绝不可能,何况还是让他拿着三只蝈蝈上街叫卖,这跟拎一筐土豆上街还不一样。
他嘴上否认,可他的神情已经出卖了他,善于察言观色的程攸宁也看出的心思,这人就是瞧不起这小商小贩,说白了,这人是看不起行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