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大人病已痊愈,不日便可上朝,他要是再敢赖在床上呻吟一声,我告他欺君之罪。”
葛东青用他那颤抖的手指指向鲁四娘,“牝鸡司晨,身为女子人你尽不到一个妻子该尽的本分,你还过度地干预自己丈夫的事务,我要告你不贤。”
鲁四娘一掌拍在桌子上,发出的声音让在场的人不寒而栗,四娘厉声道:“你告呀,我看你能到哪里去告,到皇上面前告我吗?你要是能说通皇上,让我鲁四娘休了你葛东青,我四娘也敬你是个男人。”
“休夫?你做梦,要休也是我葛东青休你。”葛东青第一次表明态度。
就在两人争执不休时,拂柳带着一个丫鬟推门而入,鲁四娘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没规矩的东西。”
然而心高气傲的拂柳根本没把鲁四娘放在眼里,她直奔屋子的床榻而去,眼眶瞬间盈满泪水,然后身子一软就跪扑在了葛东青的床前,跟奔丧的差不多,张口变声泪俱下,“葛大人,为了拂柳,您吃苦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