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
“那囚车前后站着的可都是葛府的家丁,人家说拂柳色胆包天,光天化日之下跑去葛府勾引葛大人,据说已经爬上葛大人的床了,是被家丁给拖下床的,剪断了长发,掌了嘴巴,随后就架上了马车,就有了大街上的那一幕。”
韩家老二问:“葛大人不是与拂柳私相授受很久了吗,葛东青这次被打板子不也是因为拂柳吗,拂柳怎么会遭此折辱呢?”
这疑惑可不止韩老二啊,这一屋子的人都疑惑,所以大家都盯着沧满看,等着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清楚。
沧满见大家都盯着他看,他便嘿嘿一笑,“我就说嘛,招惹什么都别招惹女人,特别是鲁四娘那样的女人,当年幸好我有芙蓉了,不然我都想丈量丈量鲁四娘了,那人泼辣,对我的胃口。”
程风道:“你能不能说点正经的,到底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