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你一个人出了,你把《大学》一背把皇上都镇住了,不过不得不说,你的《大学》背的是真好,整个国子监能把《大学》背成你这样的也不多了!”这是程攸宁的真实感受,这东西虽说他们这些人都会背诵、默写、讲解。但是把书背成苏常靖这样的不多。
苏常靖是将《大学》一口气背到底,中间连口气都不缓。
他一人背书,一屋子的人跟着气短,所有人都跟着他提了一口气,生怕他一口气上不来憋过去,皇上也不例外。
当时被镇住不只皇上,在场的人都被他镇住了。
苏常靖一听,全当是褒奖他的话,一张脸笑的红扑扑,说了实话,“我就这个背的顺!背的好,背别的,我不见得能发挥出来。”毕竟给皇上背书他心里紧张的很。
程攸宁深深的看了一眼苏常靖,“背的好就是背的好,没必要谦虚!我爹爹在偏殿,染了风寒,你们随我去看看,然后我带你们在宫中转转。”
程攸宁走在前面,几人跟在后面,偏殿内的一张木榻上,一个胡子拉碴的人直挺挺的躺在榻上,呼吸均匀,睡的不是很沉,但是真的病了,屋子里面进了人都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