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努力跟着自己的师父学习功夫,他是要承袭他师父这一身本事的,至于衣钵……他师父有什么衣钵要他接的吗?
程攸宁四岁拜师学艺,如今他十一,年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么多年过去了,至今他都没搞明白他师父到底在他小爷爷身边是个什么角色。
他师父这人,穷的要死,却张狂的要命,兜里永远没钱,吃的却永远最好,住的永远离他小爷爷最近,虽然一墙之隔,但保护皇上的重任却是随影和随行的,别人为皇上效力都会论功行赏,只有他师父一无所获,至于俸禄,哼,更是没有。
不知道是他小爷爷故意针对他师父还是他师父傻。
一壶酒,二两肉,一根能依靠的树杈,就是他师父的一天了。
他真想问问他师父有什么衣钵要传给他,要是真有,可以早点传给他,免得他惦记了,不过看样,他的师父一清二白,明显是忽悠他的。
“师父,徒儿手臂上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今早徒儿还用清水清洗了呢!太医说我这个伤口已无大碍,用清水清洗还好的快呢!师父,咱们下水摸鱼吧!您老在船上躺着喝小酒,徒儿下水给您摸下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