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到了村南头。
白家的大门口,一个小孩正拿着锹卖力的挖沟,墙根下躲阴凉处,一只受了伤的大黑狗正冷眼旁观自己的主人出苦大力。
随心一眼就认出那个小孩是狗蛋,他走上前去,低头看着埋头苦干的小孩,“你家大人呢?”
一走一过,挖陷阱的多半是大人,即使是半大少年也都是十五六岁的男孩,像狗蛋这样十岁左右的小孩还是第一个,这些东西都是迷惑狼的,大人是不放心交给小孩做的。
闻声,狗蛋用满是泥土的手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黑水顺着额角往下淌,狗蛋见到大将军又敬又畏,一点没有昨晚护狗时的英勇和胆量,他有些发怯的说:“我伯伯和我爹爹昨晚都被狼咬伤了,我爷爷一个跟头也摔坏了腿,目前我是家里唯一男子汉了,这沟渠就得我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