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就和你我亲近些,他对你的感情,和对我是一样的,所以。”
殷夫人换转话锋,“前几日他问我惹人生气要怎么办,吒儿木纳,我一想便知这女子是谁。”
婵婵现在快速梳理这些信息,殷夫人不会骗她。
哪吒的性子也不会将乾元山事无巨细告诉她。
多半是殷夫人察觉异样,想缓和两人关系,这才说些有的没的。
哪吒那时候也是饱受流言,难过的他因为母亲的亲亲抱抱高兴。
婵婵自己也是处在谣言中心,于是哪吒就用殷夫人待他的方式。
对待自己。
他希望自己也能像他小时候一样高兴,好起来。
哪吒那么单纯,哪里懂什么男女大防。
越想婵婵越觉得自己不是人。
还觉得那个蛇是哪吒故意放进来吓她。
他可是知道自己怕蛇给她拿夜壶的人啊。
婵婵此刻内心:我真该死啊!
“这混天绫,你代我给他吧。”
殷夫人摸摸她的头,“我也累了,回去歇息了。”
因为太乙和殷夫人,婵婵内心不断重复:我真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