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更是一点血色没有。
豆大的汗珠凝在脑门。
“黄姑娘,你怎么了?”
黄天娆捂着肚子,声音虚弱,“我,我肚子疼。”
婵婵见她翻身时衣裙上的血,一下就明白了。
黄天娆是人类女子,正是癸水期。
这个症状,痛经。
“你有棉布吗?”黄天娆问。
她不知道婵婵不是凡人。
是她大意了,住军营这么多天,没有想到缺了棉布。
今日突然来访,痛苦不堪。
军营全是男人,她只能想到求助于婵婵。
“你等我会。”婵婵帮她擦汗,又捏捏被角。
黄天娆看到她手上的乾坤圈,眉头紧皱。
只是她因为腹痛本来就扭着脸,看不出来。
婵婵去问殷夫人,殷夫人微惊。
随即婉言自己常年习武吃丹,已经没有月事。
这下婵婵苦恼了,军营离西岐城内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想到要赶路,她才意识到,朱雀已经很多天没见了。
以往它都会在树梢落着,或在她肩膀落着。
她默念太乙教她的口诀。
好一会,朱雀才走过来。
不是飞,是走,脑袋耷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