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妹。”
“你可知，木吒对婵婵有意？”
哪吒收起笑颜，端坐。
“娘何意？”
“大庭广众，你就拉着婵婵的手，她还是未出阁女子，你这让她名声…”殷夫人不想把话说太重。
“你要和她保持兄妹应有的距离。”
以前她还觉得哪吒是没和女子相处过，不知分寸。
但现在哪吒也长大了，懂得男女大防。
不过，她又看得出婵婵一点不抗拒。
难道真是她想多了？
这就是正常相处？
她摇摇头，“罢了，她是看着你长大的，你自然和她亲近些。”
正是因为婵婵看着哪吒长大，殷夫人才怕哪吒有非分之想。
这大不敬，也不符伦理。
“娘身子可好些？”哪吒转移话题。
“姜丞相那么多灵丹妙药，婵儿又给我炖补汤，不好也难啊。”
“明日就二月了，娘可还要回陈塘关？”
殷夫人不舍，但还是要回陈塘关的，她不适应这里。
战场上的适应。
“回吧，婵儿和我，都要回去了。”
“娘还以为吒儿舍不得娘，原来是舍不得婵儿。”
哪吒认真道：“都舍不得。”
“娘还要守卫陈塘关，你舍不得婵儿，问问她愿不愿意在这边玩吧。”殷夫人道。
哪吒不用问都知道婵婵不会愿意。
晚上，小猫一放到地上就叫得惨烈。
只有婵婵抱着时，才乖乖的。
用满是倒刺的舌头舔她的手背。
婵婵吃痛，但也不忍心让这顶级萌物一直叫。
她就抱着小猫走来走去。
有种当妈的感觉。
“让我抱抱。”哪吒进到里间营帐。
婵婵把猫递过去，“这小猫我一放下它就一直叫。”
哪吒无视那猫，抱的是婵婵。
“明日你就要和娘一起回陈塘关了。”
婵婵愣住，不是要抱猫啊原来？
“你走了，又没人跟我玩了。”哪吒一米九的人，几乎把全身重量都压在她上。
“我又孤零零的。”
婵婵一手抱猫，一手环住哪吒，以做安慰。
她在这一整月，哪吒除了和她，还有殷夫人说话。
和别人几乎零交流。
除了出战，就是在营帐内。
任何地方都有小团体。
这里的士兵，将领，都是三三两两勾肩搭背。
有一次她从西岐城内回来，军营的士兵们正在吃饭。
他们都围坐在一起，喝酒聊天。
只有哪吒的桌子是空的，他一个人，不说话也不笑，吃完饭就离开。
她和殷夫人一走，哪吒又要重复这样的日子。
她才猛地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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