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翠葬礼，我也去了，只是你没认出我。”她又说，那天她也是变了容貌。
“嗯。”
敖凌不再是以前的敖凌，婵婵也不再是以前的婵婵。
那种最初的情谊还是有了变化。
相对无言。
哪吒屠了东海，她不可能完全放下。
或许，对杨戬也正是这样吧，他也参与了屠戮东海。
所以敖凌对他的喜欢也是纠结不下。
总之，她还活着就行。
又聊了一会，哪吒回来了。
看到有人在婵婵身边，他不太高兴。
他还没说话，敖凌看了婵婵一眼，那是在告别。
最后，绕过哪吒走了出去。
哪吒身上沾着些酒气。
他没问是谁，他知道。
“婵儿，我还没挑盖头呢。”哪吒没醉，他头靠在婵婵胸前。
虽然还大亮，但已经是天庭的夜晚时间。
“谁让你一直不回来。”她摸了摸哪吒的双丸子，年年月月就是这个造型，不过还挺帅的。
“乖，我们按人间的习俗来，这样才能永远永远在一起。”他帮盖上盖头，再用玉如意挑开。
又喝了交杯酒。
“好了，去换衣服沐浴，一身酒味。”
“还没完。”哪吒认真说。
人间的习俗还有一个没完。
“还有什么？”婵婵问。
大婚之夜，注定不能平淡度过。
他毫无睡意，把人抱着，用手不停描摹她的容颜轮廓。
婵婵睡得很死，不然就会看到哪吒那痴迷又溢出爱意的眼睛。
哪吒回想了第一次见婵婵时到现在的所有事情。
一桩桩一件件。
他想，若是婵婵从未出现，那他永远，都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摸着她肩上的牙印，那是小时候他咬的。
她是第一个不怕自己的人，哪吒当时虽然还小，但也能感觉到他娘爱他，爱中有怕。
他可是怪胎。
婵婵出现在他的世界后，一切都好了。
从一开始的依赖到后来的喜欢，哪吒庆幸她一直在自己身边。
就这样一直看她到她醒来。
见到婵婵醒，哪吒就像条小狗，要是他有尾巴，还不知道摇得有多欢。
“婵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昨夜有一点过分。
“没有。”婵婵如实说，亲了一口在他侧脸。
幸福感满满啊。
没有难处的婆媳关系，没有妯娌关系，夫君又是模范男人，生命没有尽头，不用为钱财奔波，也不用上班。
婵婵真的找不出一点不满意。
若是有，就是她永远回不去现代世界了。
哪吒帮她梳发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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