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声，声音空荡荡：“现在你的人生算是圆满了啊，不仅能嫁程祖方了，居然还能把方懿之迷的神魂颠倒的…”
“你到底还有多少迷魂伎俩没使出来？”男人立马转身双手撑着椅子，整个脸逼近，声音也是：“常小姐真是厉害，简直，太厉害了…”
男人是咬着牙说，常乃心微低着的头缓慢抬头，看着几乎和她面贴面的男人。
男人的口罩帽子都摘了，面容裸露，可……
“想说不认识我？”男人替她开了口。
常乃心紧抿嘴，就看着他，除了陌生还是陌生，只低声：“我会报警的…”
男人随即一声闷笑，还是单手重拍椅子扶手张着嘴笑，越笑眼睛皱纹越深，笑声逐渐无声，他闭眼自笑，都笑弯了腰，好像报警一词真的好笑，都把他笑岔气了似的。
面前的人，看起来像个精神病。
常乃心的目光逐渐移向门口站着的女人，她没露脸，依旧裹的那么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