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执正低声:“规纹遮光银贴。孔洞半环与暗廊残片同类。”
下一息,那道影消失了。
但照影镜镜面上留下了“断续波纹轨迹”,轨迹的方向不是离开,而是——绕向用印房北段的另一侧,像要去另一个出口。
魏终于转身,目光像刀:“他们被堵在暗槽里或暗槽后,外侧的人在找替代出口。用印房北段还有一条‘废印沟’,通向外圈旧廊。若模具走废印沟,我们余门再封也无用。”
灰纹巡检脸色瞬间发白:“废印沟多年不用,沟口封死。”
魏冷声:“封死的是门面,不是沟。对方能挖余门暗槽,就能挖废印沟。走!”
他带着众人迅速退回余门外侧。四印强封不会因他们离开而失效,但封控需要“有人在场见证”以防对方反咬程序。魏留下两名执律弟子看守余门封控点,照影镜与留音石留一套在此,确保任何破封尝试都被记录。江砚跟魏、灰纹巡检、匠司执正疾奔向废印沟方向。
用印房北段另一侧的廊更窄,灯更暗,墙上残留着旧符槽的痕,像曾经的印符被拔走后留下的疤。廊尽头是一块看似完整的青石墙。墙面上刻着“废印禁入”四字,字迹古旧,边缘却有新擦痕——有人把灰尘擦掉了,擦得很干净,干净得不合常理。
“干净。”魏低声,“又是干净。”
灰纹巡检贴上灰符。灰符落下,青石墙表面的旧纹微微一动,像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匠司执正照纹片一扫,墙面右下角果然有一条极细的“压平痕”,斜压方向右上向左下。那条痕像一条细线,把“废印禁入”的旧字与“刚被动过”的新痕连在一起。
“破。”魏只吐出一个字。
不是暴力破,是按规破。魏的律铜牌压下,灰纹巡检落灰印,听序令符压一层,三印开墙。青石墙面发出一声闷响,墙体向内陷去半寸,露出一道细窄的缝。缝里透出一股潮湿的冷气,冷气里带着更浓的符砂味——废印沟确实还活着。
灰纹巡检没有进去,先把照影镜银辉对准缝隙,镜面立刻映出沟内的一段湿滑石面。石面上有新鲜水迹,有拖痕,还有一串极浅的“匣角擦痕”,擦痕断断续续,像重物被人用力拖拽过,却又刻意抬起几次,避免留下完整轨迹。
“有人刚走过。”灰纹巡检声音发紧。
匠司执正低声:“水迹里有盐晶。盐膏遇湿会析晶。”
魏的目光像铁钉,钉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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