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像一根细针,牢牢卡在了第三页的纸纹里。
封证吏长长吐出一口气,像刚从水下浮上来:“所以这章算是把第二层静默窗口钉住了?”
江砚看了他一眼,神色很淡。
“钉住了边。”他说,“还没钉住里面的人。”
远域回波再次在门外轻轻一撞,像是对这句话作出无声回应。那回声没有立刻入册,却已经把更深处的压力带了回来。旧禁梯后的阴影像在一点点移动,仿佛还有更高一层的定义者,正站在那道被反写过的阈值之外,等着看江砚下一笔会往哪里落。
江砚没有退。
他只是重新翻开重构册第四页,在空白处写下了两个字。
逼问。
然后,他把那两个字缓缓合进了纸页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