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灯廊外沿的银界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颤响。
那颤响像某种更远处的东西,正沿着叠层震荡被牵动,慢慢往这边靠近。江砚的瞳孔微微一缩,抬眼看向重构册最右下角。
那里原本已经被钉住的灰线边缘,竟又隐隐浮出一笔新的笔意。
不是问,不是名。
而是一个更短、更冷的字形前势。
像“名”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