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神山，距离此地……以圣人遁速，也需三日。”
“这么远？”
楚灵咋舌。
“这还不是关键。”
灵墟母神神色凝重，“关键是……妖王洞的主人，是一尊妖圣。”
“妖圣？”
刘玄和楚灵同时一愣。
这词儿第一次听说。
“和前辈您这样的天道圣人，有什么区别？”
刘玄追问。
灵墟母神解释道：“混沌大世界，天道圣人果位有限，需天道赐予造化方能成就。这是‘正统’成圣路，背靠天道，只要天道不灭，我等便可不死不灭，无限复活。”
她顿了顿：“但世间总有些异数，或是血脉逆天，或是得鸿蒙大能传承，或是天赋惊世骇俗……这类存在，有机会绕过天道，直接证道混元。”
“修罗道友便是以杀证道，成就混元。”
灵墟母神看了眼刘玄，“而妖王洞那位……据传身负鸿蒙妖神血脉，还得过某位鸿蒙大能指点，最终硬生生破开天道规则，自成混元。”
楚灵听得小脸发白：“那……混元圣人比天道圣人厉害？”
“在混沌大世界内，混元圣人受天道规则压制，实力只能发挥十之一二。”
灵墟母神苦笑，“即便如此……也绝非普通天道圣人能敌。”
她看向刘玄：“更麻烦的是，混元圣人不归天道管，行事全凭己心。那位妖圣……脾气可不太好。”
刘玄沉默了。
这特么……好像踢到铁板了？
但丑牛符石必须拿到。
他咬咬牙：“去！大不了……见机行事。”
灵墟母神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其实道友也不必太过担心。你乃盘古之子，这个身份……那位妖圣多少会给些面子。若你口中的丑牛符石对他不是太过重要，或许能商量。”
刘玄嘴角抽了抽。
商量？
问题是……生肖符石这玩意儿，得杀了对应的BOSS才能爆啊！
万一丑牛符石真和妖圣有关……
他只能心里默念：千万别是千万别是千万别是……
……
三人离开后约莫半炷香时间。
山谷上空，空间再次泛起涟漪。
那道被黑雾笼罩的神秘身影，去而复返。
黑雾缓缓散去，露出一张苍白而妖异的面容。
男子看起来三十许岁，五官俊美得近乎邪气，一头白发披散，额间生着一对小巧的黑色犄角。
他怔怔地望着刘玄等人消失的方向，空洞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那股力量……”
他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嘶哑，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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